我结缘的第一尊佛牌故事
2018年,我的人生遇到了瓶颈。
不是那种“最近不太顺”的卡顿。是每天醒来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醒来的那种。亲子婚姻健康都出了状况,我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,也不知道谁可以帮我。
我开始在网上找答案。心理咨询师、离婚律师、风水先生——我加了一堆人的微信,把能问的都问了一遍。像落水的人抓什么都是浮木,抓到了就不松手。
有一天,不知道搜了什么关键词,翻到一个叫“梵音阁”的微信。我加了。对方通过了,名字叫Steven。
我说了我的情况,问能不能约时间过去看看。他说他在泰国参加法会,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。
“等我回来,你再来坐坐。”
我记下了。但没等他。我又找了另一个人,也是做佛牌的。发了好几条消息,对方一直没回。头像灰着,朋友圈停更。我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,最后删掉了。
一周过去了。两周过去了。
有一天下午正在开车,手机亮了。一条短信。
“你还在吗?我刚回温哥华。要不要过来善堂坐坐?”
是Steven。我已经快忘了这个人。我回了两个字:好,地址。
我开到了他说的那个地方。Richmond一个plaza,不显眼。推门进去的时候,一个高大干净的男人坐在茶桌后面,穿着深色衣服,面前摆了两杯茶。
他看见我,站起来,说:“坐吧。”
我坐下了。
后面的一个半小时,我只记得两件事。第一件,我一直说。从婚姻怎么开始的,到怎么变成这样的,到我做了什么努力,到我放弃,到我害怕,到我后悔。中间没有间断,像开了闸的水。第二件,Steven一直递纸巾。他一句话没说,只是把纸巾一张一张抽出来,放在我手边。我哭的时候,他低头喝茶。我停下来喘气的时候,他抬头看我,说:“嗯,我在听。”
那天下午我走了之后,在车里坐了很久。脸上的泪干了,眼睛还是肿的。
我的第一尊佛牌,是一尊崇迪佛牌。龙普多师父的传承。Steven告诉我,这尊佛牌原本是给皇室用的,是师父的亲传弟子留下来的。那位弟子从九岁起就跟着师父修行,这尊佛牌一直保留着,后来被Steven请到了温哥华。
他把佛牌放在我手心的时候,说了一句:“这尊佛牌,不是普通的。”
我当时不明白这句话的分量。直到后来,他跟我讲了一段话。
他说:“你知道‘本有今无,本无今有’是什么意思吗?”
我摇头。
“你现在的痛苦,你觉得它真实、巨大、压得你喘不过气。但你回头看,三年前的你,会不会想到今天会这样?那些让你痛苦的人和事,三年前并不在你的生命里——这就是‘本无今有’。它们来了,你受了。但它们也会走。有一天你回头看,今天的痛苦,也会变成‘本有今无’——曾经有过,现在没有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三世有法,无有是处。”
他看着我,语气很慢:“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一切都在流动。你此刻抓着的那些东西,也会流走。你此刻没有的那些东西,也会流来。所以,把任何一法执为固定不变的,都没有道理——‘无有是处’。你此刻的痛苦是真实的,但它不是永远的。你此刻的匮乏是真实的,但它不是永远的。不要用此刻的‘无’,去否定未来的‘有’。也不要用此刻的‘有’,去执著它不会变。”
他停了一下,把茶往我面前推了推。
“你只是经过它。它也在经过你。”
那天下午,我攥着那尊佛牌,坐在善堂的椅子上。眼泪又流下来了。但这次的哭和第一次不一样——第一次是绝望的,这一次是松开的。像有人帮我打开了一扇窗,让我看见了更远的地方。痛苦还是那个痛苦,但它不再是一个牢笼了。它只是一段路,我正在经过它。
我问他:“那我该做什么?”
他说:“每天做功课。念经,回向。不求什么,是让自己记得——你在流动,你在鲜活,你在真实。”
我听了。也照做了。
每天念经,每天回向。雷打不动。一开始像完成任务,后来慢慢变成了习惯,再后来变成了一天中最安静的十分钟。每当我心里又开始发紧的时候,我就想起那句话——三世有法,无有是处。那个正在焦虑的我,也不是固定不变的。它会来,它也会走。
后来那段时间我在他那里还做了婴灵超度。他也帮我在泰国请了九位高僧,从不同寺庙请来的,一起为我做增运九点贴金法事。他说,这世上有三种祝福是最有力量的:自己给自己的,师父给徒弟的,父母给孩子的,三种愿力,不掺杂质,是最纯粹的祝福。
Steven说的那句话,我一直记得:"只是借力,不能打保票。人生最重要的,是你自己。"
变化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。是慢慢的。
先是情绪平了。不再每天醒来胸口压着石头。然后,之前投资的一些项目,停滞了很久的资金开始回笼。我一直觉得,不是佛牌帮我赚了钱——是它帮我稳住了心。心稳了,决定就对了。
但让我最感慨的,是孩子。
我以前脾气不好。她打游戏、上课走神、成绩波动,我就忍不住骂她。骂完又后悔,但下次还是骂。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,她不愿意跟我说话,我也越来越累。
后来我开始试着改。不骂了,坐下来听她说。问她游戏好玩在哪,问她上课累不累,问她在这边有没有交到朋友。我才发现,她一个人在异国求学,也有她的不容易。语言有落差,朋友不好交,想家又不能回。
我不再是那个只盯着成绩单的妈妈了。
去年她拿到了美国一所长春藤名校的offer。她打电话告诉我的时候,我在电话这头哭了。我觉得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。
感情方面,我也遇到了现在的先生。没有轰轰烈烈的,就是简简单单的安稳。他不强势,但很关心我。我们在一起之后,我才知道,原来日子可以不用那么用力地过。
有一天,我停好车,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的脸——是笑着的。我自己都没发现。
那尊崇迪佛牌,从2018年到现在,快八年了。它没有替我做过任何一个决定。但它一直在我旁边,替我记得——痛苦会来,也会走。今天没有的,明天会有。今天有的,明天可能不在。把此刻的任何状态当成永恒,都没有道理——无有是处。
上周我去善堂,Steven坐在老位置喝茶。我走过去坐下,他递了我一杯。
我说:“那尊崇迪,一直戴着。”
他点了点头,过了一会儿说了一句:“它还在你那里,就是它该去的地方。”
我喝完那杯茶就走了。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。他又在给刚进来的人倒茶。每个人进去的时候都不一样。但Steven泡的茶,温度是一样的。
我知道那尊崇迪会一直陪着我。不是因为它能替我挡住什么。是因为它替我记住了一件事——那个在善堂里哭了整个下午的我,已经过去了。而此刻的我,也会过去。一切都在流动,无有是处。这就是它给我的祝福。
(如果你也在一段艰难的路里,不知道怎么走,不知道该信什么——你可以来坐坐。有些东西,会在你坐下的时候,慢慢松开。)
梵音善堂 · 微信号:fanyinst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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